她掏东西的样子一愣,呆呆地回头看我,不好意思地赔礼道歉:“小蕊姐,吵到你了?”
“没有!”
她从地上爬起来问:“那你怎么起来了呀?”
我丢下一个白眼去开放式厨房喝水,边走边说:“被这破天气给惊醒了呗。你呢,刚刚找什么呢?”
“我的弹珠弹到里面去了!”她噘着嘴,像个委屈的小孩子。
弹珠?好吧……我认输。当初把这小丫头带回来就是一个错,早知道她这么没头没脑,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GU“拖油瓶”的味道,我就不该在她落败之时伸出援手。她是被救了,而我却开始遭殃了。
这小丫头完全不知道社会的生存法则。她就是这样的毫无逻辑又敢拼敢闯,全然不顾世界其他人异样的眼光。十八.九岁的人了,活得还像一个小学生样。太大的道理她是不分的,她做事的规则,就是直觉。
这一年改变了许多。我回到了北京成为一个富婆,在富人区买了房子,开了一家化妆品公司,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之所以会选择化妆品,全都是因为有钱烧的慌,闲得无聊。而之所以又能做得不错,也多亏了有李黎在。她丰富的代购经验与对化妆品的深度了解,帮了我不少忙。
至于李黎能和我住在一起完全是一个意外。演唱会过后,我们互留联系方式,本来我只是将它当做一个客套之路,谁知这小姑娘却b我想象中的要更热情。天天拉着我聊天。后来她因为家族破产导致父母离婚,妈妈改嫁,父亲入狱,她在韩国虽可养活自己,可我又实在不想让她从此以后孤苦伶仃,于是便将她叫了回来。只是这丫头的无厘头,常常让我yu哭无泪,又Ai又恨。
我在北京终于有个容身之地了。两年前的愿望在今天实现,我却再也没了当初设定的那般喜悦。因为一栋简单的房子,怎么能称之为“家”?
这一年对我来讲最大的不可思议,就是灿烈和宋智真订婚了。婚礼定在一年后,七月八日。一个不那么特殊的日子。若是非得扯出这个日子对我来讲有什么特殊之处,那就是那一天,是我们一起定做对戒的那一天。
说到对戒,他的那一只,至今还在我的橱柜里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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