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长舒一口气,道:“那就好。我打电话来告诉你,今天晚上我们要通宵排练。因为艺兴的腿伤了,他有可能上不了演唱会,所以我们的队形受到了影响,需要重新排。”
“啊?受伤了?严不严重?”
“挺严重的。就在等恢复,不知道能不能在一个月之内恢复好。我们是以防万一,才重新排的。”
“好吧。那你们也注意安全。”此时,我突然瞟到张NN洗完脚下床,似乎要倒洗脚水的样子,我便赶紧与他道别,“好啦,张NN下床啦,不跟你说啦。晚安!”不等他回复,我赶紧挂了电话,跑回房间。在张NN端起洗脸盆之前,抢先端起了它。
“NN!都说了让您不要乱动不要乱动!这些事让我做就可以啦!”我有些责备张NN。
张NN笑了笑,带着孩童般撒娇的语气说:“我不忍心让你做嘛!”
“有什么不忍心?应该的!”
倒完水,将NN哄**,她却一点困意也没有。她抓着我问东问西,一定要将我和王嘉尔平时是怎么相处的给问个遍。现实生活中,我和王嘉尔本来就是同事关系,要说什么恋Ai的相处模式,我自然一点也说不出。所以只好随意地编了编,又摻杂点我和灿烈的故事,就这样半真半假地给糊弄了过去。
此时,张NN就像一个孩子一样,需要我给她讲故事才能睡得着。
不知过了多久,张NN均匀的鼾声响了起来。起初只是轻轻的,慢慢的,随着觉的深入,她的鼾声也开始让人深刻了起来。就好像是扯着脖子在叫一样,不过与叫不同的是,叫是喉咙在发声,而她是喉咙和鼻腔在共同发声。
鼾声如雷。我甚至都害怕她的鼾声这样打下去,她会有点窒息。不过对于一个老人来说,鼾声是开心的象征。因为睡得香才会打鼾,而睡得浅,是不会出一点声音的。
我在一旁的沙发上睡不着觉,鼾声是一部分原因,当然还有另外一部分原因。我与张NN面对面,看着她,不禁就想到了自己的亲人。还没来得及拥有,就又要放弃了。
“张NN,我走了之后,您可一定要吃嘛嘛香哦!不然我一定不会原谅您。”我对着张NN小声说着。然后用手机,将她此刻的样子在镜头前记录下来。镜头前的她虽然鼾声惊天动地,可睡觉的样子,却又十分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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