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烈在一边听得一头雾水,cHa了句:“智真啊,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但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吃醋呢?”
金荷拉听到这句话一下就笑了,倒是我在一旁坐立不安,应了句:“谁吃醋了……再说了,那歹徒肯定知道我住哪儿,我现在逃跑了,他现在没准儿就在家门口守株待兔呢。在他被抓住之前,我才不去冒这个险。”
听我这样说,他们都没再反驳。李代表也在前面的路口左转,往灿烈公寓的方向行驶而去。
天热渐渐暗了,水晶吊灯散发着摧残且柔和的灯光。落地窗外,两个肌R型保镖像戒备森严的城堡外帅气的战士,坚定地守护着国家。灿烈并未将我带入那个我常去的公寓,而是去了他另外的一个家。在近郊,离江南区有相当远的距离。之所以会选择住在这儿,是因为这个地方记者不知道,他不一样有过多人可以打扰到我们。
灿烈每天都要去公司为演唱会排练,我的脚因为是崴伤,所以恢复起来很快,并不需要谁来照顾我。只是韩以安还没被警察抓住,所以一直都有保镖在。令我特别感动的一件事,是不管他排练到多晚,他总会回家。不过都是深更半夜。每天晚上,我总会感觉到腰间一紧,随后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等第二天睁开眼时,身旁又空无一人。不过床头柜上的白开水却总在我醒来时散发着热气,杯身还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我去上班啦!
我将水一饮而尽,胃里都是暖暖的。
一天下午,金荷拉发来短信说:“韩以安已被抓住。他似乎JiNg神有点问题,现已被送往医院紧张强制X治疗。”
我知道,这对我来说就相当于解除预警了。不一会儿,窗外的保镖向我点头示意,随后他们也离开了。
“警报”一解除,这个家里,就真真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起初因为保镖一直都在,我出门什么他们都跟着,我还别扭了好久呢。你想想,出去逛街吃饭,身后跟着两位穿西服戴墨镜的肌R男当保镖,看着多少有些像混黑社会的。不过现在可好,他们一走我就自由了,上哪儿都不怕x1引过多的注意力了。
自从上次和王嘉尔假扮情侣去看了张NN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过了。如果一定要说在韩国有什么牵挂,除了灿烈以外,就真的只剩下张NN了。虽然和她的相识戏剧化得有些不真实,但后来的相处可是真真切切的。我是真的把她当成自己的NN在对待呢。并且,我与金荷拉和李代表的一年之约一到,我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张NN了呢。
于是“软禁”解除的第一件事,便是驾车去看看张NN了。一来是表达我对她的想念,二来,再做一个告别。
因为我住的是近郊,相当于是在城南,而张NN也在郊区,却是在城北。所以连开车,我都开了两个多小时。不过驾车的疲劳丝毫不能影响我见张NN的热情。
这次去敬老院心情不同于前两次。至少风景美了很多。敬老院四周的植物花朵都开了,背后的海浪声冲击着沙滩,有了生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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