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欧巴很小很小的时候咯?"我突然来了兴致。
他笑着点头,然后看向我。
"哎一古,那就应该把我叫醒嘛。b起大海,我更愿意看看欧巴小时后生活的地方啊。"
他伸出手来m0我的头,手法温柔,眼底尽是宠溺。
"中国有这样一句话,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是上次在香港艺兴面对维多利亚港感叹而说的。"
"欧巴现在又将这话对我说?"我显然有些激动,在异国他乡能够听到中国的诗句,深深的亲切加想念啊。
他点头,然后将车门打开,随即打开了后座的门,貌似在拿什么。我跟随他一起从车上走下来,迎面吹来的寒风让我一个寒战,我哆哆嗦嗦地转身看向他,见他拿着一床卡其sE的毛毯迎上来,然后将其裹在了我的身上。
然后他搂着我的肩膀,往沙滩走去。大海没有结冰,只是海浪有些小,已然丢失了夏日的波涛汹涌的壮阔之感。
"我出道之前经常来这儿,那时候没有车,就坐地铁。当练习生那会儿挺痛苦的,因为你总不知道自己还能熬多久,出头之日在什么时候。每当这时,我就会来这里,感受乌尔岛的壮阔与寂寥。人在大海面前会显得特别渺小,相b之下,当下的痛苦与矛盾,便不算什么了。"
"欧巴,最近好多人都在跟我讲道理。我不知道为什么。"
"那也一定是因为你这里,"他用手指,戳了戳我的心口,"遇上麻烦了,我们才会说呀。"
我不服气:"遇上麻烦是真的,可是,我明明什么都没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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