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心满意足地点点头,感叹了一句:“这还差不多!”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小心翼翼微微侧过身,用另外一只手托着我的脖颈,然后将我脖子下的那只胳膊轻轻cH0U离而出。他身子趁机立起来,转而搂住我的肩膀,两手一并用力,将我从沙发上抬了起来。
我挺着脖子一脸幽怨地看着他,他脸上的表情却有些扭曲地说:“你现在这样子特别像企鹅你知道吗?”
我内心几乎是崩溃的。我奇怪的是,损我就算了,这损我之前还带个“扭曲”的表情是怎么个意思。
通过这段时日的相处,我发现灿烈与电视里塑造的形象一点都不一样。大概是因为他的公众形象太过单一,待我接触到他的多样X时,在视觉上便受到了一定冲击。
生活充满了悖论,当你认真起来,面对的可能就是一个笑话。
我没有说话的*,挺着脖子,僵着脸,踱步回了卧室,留他一人在客厅m0不到头脑。
他不甘寂寞,抱着臂靠在卧室的门沿上,一副讨好的语气问我:“你想要g嘛呀?你为什么不理我呀?”
“欧巴!你真的很过分!”碍于脖子的关系,我不好转头便只能背对着他。
他倒是一脸无辜:“我怎么了?”
“你……”
“要不我抱抱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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