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苏秦没有发怒,她的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平静的像是并不在乎被任何人指手画脚,可她却把那个挂件藏了回去——这明明是很在意的举动……
“so。”汉尼拔抿了一口热茶,一丝甘甜从喉头缓缓流淌入腹腔;“你是什么感觉呢,suzy?”
苏秦抬了抬眼皮看着他,眼里透出写不解反问他:“什么什么感觉?”
“当你走进玉米地阿b盖尔失去踪迹的时候,当你听见木仓声,你被那位先生逮住把你带回停车处,当你看到阿b盖尔跟加勒特躺在玉米地……”汉尼拔温柔的注视着她,他说话的语气平缓,语速均匀,不是质问也不是好奇,只是平静的表达一个观念一样;“你有感觉吗,suzy。”
苏秦随意地坐在那,四肢自然的伸展,一种毫无防备并且绝度敞开自己所有弱点的模样:“阿b盖尔不见的时候,我只是有些茫然,我想或许是我走得慢了些,她走的太快,只要互换名字就能找到她……”
“但你的呼唤,只招来了木仓声。”汉尼拔平淡的为她补充事实。
苏秦依然没有什么情绪变化,连说话的语气也依旧平静:“木仓声让我越来越茫然,但我知道我要藏起来,有种本能在驱使着我行动,然后我被那位先生抓住……”
“是位什么样的男士?”汉尼拔眼底深处的晦暗光泽微微跳动;“bau的探员mr·斯宾塞说你因为当时脑袋一片空白,并没能记住他的长相……那么身高T格呢,或者他的服装打扮?”
苏秦相信,如果不是后来自己身上穿着狼叔的皮夹克,汉尼拔美食家一定非常高兴自己捡到了一个人格分裂新宠物——而现在,汉尼拔大概觉得狼叔也是有暴力却十分有条理的犯罪分子。
毕竟那个现场,苏秦跟狼叔一起联手处理的太过g净,现场调查科一点手尾都清理不出来——这恐怕也是霍奇让苏秦一定要接受心理辅导的根本原因之一,霍奇还是想通过心理治疗的手段让苏秦能慢慢记起细节,最好是能帮忙做狼叔的肖像合成,以便于他们找到狼叔。
尽管苏秦说自己被对方救了,但从法律的角度来说,是有两个人被活生生打成植物人了,并且这之后这位出手相助的人竟不愿跟警方接触,还把自己的痕迹全面处理g净了。
甚至皮夹克上也没有狼叔的指纹,只有苏秦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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