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阿黛拉三步并作两步闯入了室内,后面跟着的是满脸“这人的画风怎么变得这么快”版不敢置信的塞拉斯,她匆匆来到希尔达的面前后倒不急了,先是上上下下把这个撒谎不眨眼的刺客用她那锐利的目光扫了一遍。随即发出一声冷笑:
“你刚刚说什么?朋友,我劝你一句话,常年说谎的人死得早,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把你刚刚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这位刺客在沉默了三秒钟之后,突然把所有的鸡零狗碎的东西往背上一抡,正准备脚底抹油逃路的时候,阿黛拉眼疾手快地抄起门后的一根断裂了的法杖——就算已经断的只剩杖身了,它也有阿黛拉大半个人那么高,她抡起法杖揍人的时候无比顺手,和那些拿着扫帚追打自己偷藏私房钱包养情人的平民家庭主妇一样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撒谎不眨眼的这位朋友你的胆儿很肥啊我给你缩缩?谁给你的好狗胆?!她只有我能欺负谢谢!”
“疼疼疼疼疼!”
塞拉斯目瞪口呆地看着之前在暗室画风还是温尔雅的睿智学者的阿黛拉瞬间化身狂暴的喷火龙,拎着那把他早就弃之不用了的法杖当剑使,把那个想浑水摸鱼的刺客给一路打出了塞拉斯交易行的大门。
——我今天一定是起床的方式不对,以至于我的眼睛出了问题。塞拉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决定回去继续睡一会。
“好了亲爱的你别动气……”希尔达试图把还想追出去的阿黛拉揪回来:“至少他还没来得及骗我。”
阿黛拉把那根法杖往地上一扔,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被某个从那位刺客身上掉下来的东西吸引住了目光。
希尔达也发现了阿黛拉的注意力转移,目光也随之移了过去,随即发出一声纯粹因为赞美而生的惊叹:“真好看!亲爱的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阿黛拉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好像自从她们离开伊斯特城起,希尔达就再也没怎么直呼过她的真名,而是取而代之用各种各样的别称来代替,比如“亲爱的”,再比如“我的爱人”。也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就这么天然呆的风格,总之等到阿黛拉反应过来的时候,明明嘴更甜一些的她却早已经对这些亲昵的称呼无比熟悉了。
她深深看了希尔达一眼,俯下身去,随手从一旁的木架上抽了把纯银的镊,小心翼翼地拈起了这朵不知名的花。
塞拉斯也凑了过来,待到他看见了这朵花的全貌后,即使是见多识广的他也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赞叹:“真是……太好看了,要不是刚刚那人身上还有着黑森林的*枝的味道,我肯定会把这个当做什么外来的珍稀物种的。”
阿黛拉“唰”地一声拉上了窗帘:“……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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