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查的人离她们越来越近,守门人眼尖,看到了阿黛拉在兜帽下露出来的那一点浅淡色泽的金发,模模糊糊记得似乎这是哪个名门望族独有的颜色来着,便多问了句:
“你们从哪儿来的?有通行证么?”
——这可是明摆着刁难人了。要半夜才能偷偷顺着城门出去,且只有过路费的人,那肯定不是什么能光明正大摆在台面上的身份,肯定没有通行证。但是没有通行证的人们也有着微妙的不同,有的是不能露脸的通缉犯和罪人,有的是单纯没有通行证,只想靠钱开路办事的人,怪不得有人开玩笑说过,顺利通过伊斯特城的城门是一种学问,而看门也是一门同等高深的学问。
那人看阿黛拉她们不回答,越发坚定了心里的猜想,这个人是犯了罪要出逃的,而为了逃命的人通常不吝钱财,根本不会计较多交一点钱,不管再抠一笔出来,还是这个金色长发的人拿不出钱来被逮住,对他来说都不亏,于是正当他准备气十足地大喝一声“例行检查”的时候,阿黛拉行动了。
她把兜帽往下扯了扯,露出了半边小巧尖瘦的下巴和欺霜赛雪也似的肌肤,说话的时候有意改变了自己的声线,还是一样的甜美温柔,却平白多了楚楚可怜的味道,跟短短数天前在同一个地方拔剑杀人、怒斥暗夜之主的黄金玫瑰没有半点相像:
“亲爱的,我们什么时候能走?我好怕啊。”
希尔达一脸懵逼,然而她还没来得及把这种情绪表明在脸上呢,就看见阿黛拉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阿黛拉给了她一个吻。
这对连暗恋和喜爱某个人这样的情绪都没有过的希尔达来说简直无异于滔天巨浪,让二十多年来终于把自己的初吻送出去了的皇长女木头直接当场劈了个万物回春,神魂颠倒。她只能被动地揽住阿黛拉的腰,感受着手下柔软的线条,玫瑰馥郁的芬芳扑面而来,几乎让希尔达要溺死在这片虚假又热情的汪洋里。
阿黛拉强势而不失温柔地撬开希尔达的唇将舌尖探了进去,掠夺着她口香甜的津液,伊斯特城的贵女们都对阿黛拉身上的玫瑰味道趋之若鹜,说黄金玫瑰身上的香水是极其稀少的千瓣玫瑰提炼而成,几百个金币才能拿到一盎司,然而此刻阿黛拉却觉得希尔达身上有着比她自己更为动人的甜美的味道。啧啧的水声从她们相接的唇齿间发出,色/情得让人难以直视,来不及吞咽下去的唾液便从希尔达的唇角滑落,带着闪亮的水色没进衣领里了。
这个吻在希尔达因不会换气而险些晕过去之前终于被阿黛拉单方面终止了——跟这个吻的一开始就是被她单方面发起的一样,她用大拇指摩挲过希尔达的唇瓣,满意地看到那上面不仅有晶亮的水光,还有自己染上去的红痕和齿印,又控制不住自己地凑上去再啃了一口,对着一旁目瞪口呆,手的长/枪都吓掉了的守门人嗤之以鼻:
“看什么看,没见过要私奔的诸神遗弃之地的情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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