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通红地一直咳嗽,王霄顺手拿了莲蓬头洗净了喷到他脸上的东西,冷声道,“还敢不敢骂我妈了?”
梁爽昨天在微信里骂了他足足半个小时的“**”以及“**”同义句转换,王霄就T0Ng了他半小时,此刻一边洗一边道,“再骂就继续洗,洗到你这嘴巴彻底g净为止。”
梁爽本就喝得脑袋不清楚,被他咣咣撞了半小时脑袋,忽然就没了平时强撑住的理智,委屈地红了眼睛,边咳边控诉,“你也好意思说我?你凭什么派个人盯贼似的盯着我?我是你养的奴隶?宠物?N1TaMa算老几!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王霄也猜到是这事儿让他发现了,却半点愧疚也无,只面无表情道,“我不盯着你,你管得住自己?我就出差三天,你就把人带到家里来了,要不是我正好回来,怎么着,你们是打算在我买给你的床上来一Pa0?”
梁爽觉得他好笑,讽刺道,“就算来一Pa0怎么了?我跟你什么关系?你是牛b,我反抗不了你,N1TaMa要上就上我都认了,你自己磨磨唧唧的还怪我了?我要跟谁**关你P事!你算哪根葱!”
王霄不说话了,只眯了下眼睛,脖子边的青筋动了一动,然后狠狠掐住他的后脑勺,再次把半y不y的大Pa0轰进了他嘴里。
然后又被强制洗了一波嘴,这回可算老实了,是彻底被g晕了脑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王霄把他浑身上下都洗净了,确认没有酒臭味才又扛着回了卧室,直接把人摔到了床上。
梁爽觉得今晚在劫难逃,男人的脸sE跟锅底一样黑,凶神恶煞的,全身都是要CSi他的气场。他本能就怕得浑身发抖,面sE也苍白起来,却还是倔驴似的恶狠狠回视着,铁了心要Za0F。
从那天在酒店里被他威胁到现在,已经足足过了三个月的时间。这三个月他每天都得面对这家伙,虽然只是亲亲m0m0抱着睡觉而已,可他就是不爽。有时候突然来了**想找人打一Pa0,可被他一个眼刀甩过来,立马就怂了。
所以才趁他出差时候赶紧找人纾解,可还没来得及g什么呢,就被抓了个现场。
那天晚上王霄跟现在一样,一身冷气压,目光像是要把他大卸八块似的,可最后也没卸成八块,只T0Ng了他的上门,却要了命地往Si里撞击,最后都把他怼吐了。
从那以后他就老实了,至少不去泡吧了,只不过嘴巴从此遭殃,时不时就要被T0Ng一T0Ng。
可今晚T0Ng得实在过分,他看王霄还没解气,还要再来,终于忍不住了,头一次认了怂,哑着声音求他,“行行,我错了,以后不骂……至少不骂你妈了,”说完又觉得自己太孬,还是倔着脸补充一句,“那你也不能什么都g涉我,你管太多我还是得骂……就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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