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绯倒是没想到李进军会这么细心,当下有点吃惊,按说他一个当兵的,特么应该没那么细致啊,怎么突然就想起这个了。
心里虽然奇怪,若绯还是忍不不住凉凉讽刺一句,“算你聪明。”
李进军无声地苦笑了下。
提着热水瓶,拿着杯子,李进军起身朝卧室方向走去,若绯知道他这是要去浴室。
由于若绯刚刚洗过澡,浴室里满是湿气,不过除了湿气,另外有某些不该出现的东西也在浴室里,所以李进军进去后,一抬眼就看到某女性物品,当下闹了个大红脸,虽然说也算不上啥,平时营部里也会有家属把衣物晾晒在外面,他也没少见,可是那个时候他啥感觉都没有,偏偏现在却觉得呼吸急促了几分,脸上也一阵阵燥热。
稳了稳心神,李进军一再告诫自己不要瞎瞄,可是视线就是忍不住朝不该看的地方瞄去,然后心跳有些加快,简直跟做贼似的,感觉刺激又心虚。
好在他并不下流,虽然忍不住朝挂着晾衣服的地方偷偷瞄了几眼,就再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了,不过就是这几眼,也让他生出一些羞耻来,匆忙用热水把杯子烫了一遍,深深吸了口气,感觉心里没有那么狂躁了,李进军才打算走出去,他实在不想让外面女孩用看坏蛋一样的眼神看她。
看着李进军从里面走出来,脸黑黑的好像吃错药一样,若绯有些莫名其妙,心里暗想:难不成大姨夫来了?
李进军重新坐下,把杯子放好,提着热水瓶往杯子里注水,然后视线不自觉越过茶几,落到若绯被鹅黄色轻纱覆盖的大腿上,心中不自觉描绘出那裙底的另外一间贴身衣物,然后脸上又是一阵热,心跳也快了起来。
另外一边端坐着的若绯莫名了,不就是倒个开水,这人怎么脸越来越黑了,还是说其实他不乐意倒,真是的,她又没求他倒,她自己没手啊,竟然还摆脸色给她看,蛇精病。
若绯心里骂得欢,另一边的李进军脑海里也不知道在幻想着些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总之水倒满了,李进军还在往杯子里倒。
“哎,溢出来了。”还是若绯出声喊道,李进军才慌忙住了手,“啊”的叫了一声赶紧放下热水瓶拿了茶几上的纸巾善后,只是一边在善后,一边脸色阴沉得更加吓人,弄得若绯连大气都不敢出来,更弄不明白这突然间是怎么了。
良久,若绯实在受不了这个气氛,忍不住小心翼翼试探地开口:“那个,你在想什么?是工作上的事吗?是之前我们去的那个地方,迟到了,所以该办的事儿没办成,回去要受处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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