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宗恪带着楚月兮藏身在一处田庄,他将腰间佩戴的一块璞玉拿去变卖维持生计。楚月兮不是会做农活、家务的人,方宗恪在方家又何尝不是养尊处优?
两个人为了吃一口饭,总是弄个灰头土脸,甚至烧了衣服、烫了手。而最后做出来的饭菜也时常黑漆漆一团,难以下咽。
即使这样,两个人也吃得很开心。
侧首望着身侧人的眉眼,这世间也只剩甜蜜,还哪里会在意吃的到底是什么。
就这样磕磕绊绊过了一个月,楚行仄终于找了过来。
他喘着粗气看着刚从厨房钻出来的两个人,忍了又忍,一巴掌拍在楚月兮的脸上。楚月兮直接摔在地上,带翻了一旁的木桌。
“您别打她!都是我的错!是我居心不良拐了她!你打Si我都成,别打她!”方宗恪心里明白楚月兮怎么说也是楚行仄的nV儿,虎毒不食子。他们两个人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他Si,她被带回去。
楚行仄这才看向方宗恪,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方宗恪两遍,忽得笑了,道:“还以为何方神圣敢拐了本王的nV儿,原来竟是个毛孩子!”
他又忽然收了笑,“现在知道错了?难道你丝毫不顾及家中父母?”
方宗恪的脸sE霎时惨白,他僵y地跪下,垂着头。
楚行仄走到方宗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你居心叵测还是愚蠢?你明知道本王的月兮跟着你只会吃苦,你明知道你们两个不得善终!你带走她,既是害了她,也是害了你自己,更要连累无辜的人。”
“父王,是我要跟他走的……”楚月兮红着眼睛望着楚行仄,眼中是隐隐的哀求。
楚行仄看了楚月兮一眼,将满腔的怒火压了压,他立在院子里没有说话,目光扫过简陋的还不如卫王府柴房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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