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自知道她出事了,陆无砚就急忙让入医并仍留在府里的几位太医一并过去诊治。纵使是表兄妹,男nV大防挡在那里,他并不能亲自进她的闺房瞧瞧她。只能从入医的禀告里得知她一二,其中酸涩与焦灼,实在难熬。
他知道她身子还虚弱,可仍旧让入茶将她抱了过来。瞧着面前憔悴狼狈的小姑娘,陆无砚几不可遏心中疼痛。真恨不得将那些规矩T制全扔开,将她拴在身边,一息也不离眼。
他本来就是个我行我素无视礼法的人,可他的小姑娘不是。倘若他真的擅作主张将她拢在身边,等她长大了定会怪他。不,就算是现在只有六岁的她也是不会欢喜的。
“三哥哥?入医呢?不是说要给我换药的吗?”方瑾枝左瞅瞅右瞅瞅,也没瞧见入医的身影。实际上,这里只有三哥哥和她两个人。
垂鞘院里炭火向来b别处烧得热。方瑾枝身上的小斗篷还没有脱下,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后背就沁出了一层薄汗。连小小的鼻尖上也是一层细密的小汗珠儿。
“她不在。”
“那……不换药了吗?”方瑾枝疑惑地望了一眼陆无砚,又低下头来,瞅一眼自己的小手。她的右手上面的纱布已经脱落了一半,乱七八糟的。
“先去把自己洗g净。”陆无砚点了一下方瑾枝的鼻尖。
入烹已经站在了门口,她走过来,将方瑾枝抱起来。
“别让她的伤口碰到水,会疼。”陆无砚顿了顿,“算了,别在净室里给她洗头发。一会儿抱回来洗。”
“是。”入烹应了,抱着方瑾枝往外走。
方瑾枝在入烹的怀里扭了扭身子,她越过入烹的肩头望向陆无砚,心中顿觉疑惑——所以先抱她到这里来做什么呢?连药也没换,只是被三哥哥抱在膝上,被他盯了好一会儿,又要折回去洗澡。那……为什么一开始不先去洗澡,再过来呢?
方瑾枝握起小拳头敲了敲小脑袋,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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