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岁的孩子,最是娇娇nEnGnEnG的,她的手背和三指脱了皮,渗出细细密密的血珠儿来。
“没事的,表姑娘不怕!”入烹捧起方瑾枝的手,她看向入针和入线,颤声说:“如果她脸上或是手上落下一丁点疤,你们两个甭想活命!”
入针和入线这才惊了。
“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找入医!”
“是,是……奴婢这就去!”入针和入线匆忙下楼。
“等一下,”入烹抱起方瑾枝,“一个人去行了,另一个去喊醒三少爷。就说……就说表姑娘伤了。”
说完,入烹急忙把方瑾枝抱下楼,抱到一楼的偏厅里。她把方瑾枝小心翼翼地放在美人榻上。
“表姑娘?”入烹有些担心地m0了m0方瑾枝的额头,只因方瑾枝瞧上去呆呆的。若是别的小孩子这个时候恐怕早哭个不停了。可是方瑾枝虽然大眼睛里已经溢满了泪珠儿,却没有哭出来。
入烹怕她吓着了。
“瑾枝!”随着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陆无砚绕过屏风进来。他身上只随意裹了一件长袍,瞧着就是刚被入针喊醒。
方瑾枝脸上的血痕,让陆无砚心惊。
“三哥哥……”方瑾枝哭着喊。
她从美人榻上跳下来,直奔陆无砚而去。双手环住陆无砚的腰,一声接着一声,哇哇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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