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泽俯下身来盯着林之扬眼前的盘,指着在灯光装饰下,色彩显得异常可口的意面问道:“这是你自己做的?”
“嗯。”林之扬没想到被周怀泽逮个正着,不由得有点赧然:“我看天还黑着,就没有叫醒你,擅自动了你家厨房的东西,不好意思。”
“你饿了?”周怀泽显然并不介意,轻巧的从林之扬手抽了筷,夹了几根面条放入嘴里。
林之扬怔楞的看着周怀泽近在眼前蠕动的嘴唇,被那因暧昧的灯光和融化的芝士润泽的十分饱满鲜亮的唇瓣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行走的春-药……林之扬突然在脑冒出了这么一句评价,然后被自己的想法狠狠地吓了一跳。
周怀泽咽下口的食物,沉默了一下便拐进了厨房,转眼又拿出一套碗筷来。他从容的抽出椅,在林之扬对面坐下,从林之扬的餐碟拨出一半到自己的餐碟,闷着头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林之扬怔楞的看着周怀泽,两个人没有一句交谈,就那么对坐在一盏灯光之下,任由空旷的黑暗一缕温暖的光晕温柔的笼着二人的身影。
周怀泽吃的很快,脸颊被撑出一个包,一鼓一鼓的动着。林之扬注视着他眼睫下垂落的阴影,和他鼻尖上渗出的细小而晶莹的汗珠,在静谧的环境下听见了自己欢快搏动的心跳。
林之扬默默的低下头移开视线,重新将面条塞入嘴里,混着醇厚的芝士和鲜美的培根,林之扬品尝到了一丝苦涩而甜蜜的香气,那是久违的恋爱的味道。
真是见了鬼了。
林之扬以为他的心早已是一潭死水,忘记了心动是什么感觉,谁知道那种感觉一旦复苏,便如甜美诱惑的罂粟一般,酥麻的快感瞬间又重新弥漫了四肢百骸,惊醒了他已经麻木的感知。
可是对面这个让他心动的男人比他年纪小太多,应该还是个直男,从言谈之猜测也不太待见同性恋,而且是他的经纪人,是一个能够逼着他健身到吐的毫无人性的恶魔。
对于一直独居的他,太久没有在深夜和另一个男人独处过了。像这样坐在家,面对面安安静静的吃一顿饭竟然就能唤起恋爱的预感,他可见是寂寞的太久,已经开始饥不择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