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王未必会有什么行动,若他先跑了,回到临水也是Si路一条。即便自己隐姓埋名,不回宁王府去,恐怕父母亲也要受他连累,不得善终。到时惠王即使倒戈,这扰乱军心的祸首也成了他武承训了。
可若是不跑,岂不是随时都要丧命么?
军中明显有不少人暗中帮惠王布局,他不过一个人,一张嘴,又早被人说臭了,如今再要怎样也是难了。
武承训思来想去,竟只有留在这里,由着惠王算计。留下便止牺牲他一人,不至于连累父母亲一同获罪。
如此提心吊胆地过了两日,惠王果然又打了一场败仗,接着,军中便有人议论投降之事。
那些人将周道昭与周绎说得如神明一般,将武岳则贬得一文不值,又说太子虽好,却拗不过武岳,且如今连高yAn国主也被燕国杀了,再不投降恐都要遭天谴。
惠王试图压制,无论是打板子,还是砍脑袋,竟毫无效用。此事愈演愈烈,军心彻底散了,惠王便召众人商议,说燕国气数已尽,问众人是愿几万人一同战Si,还是顺应天意归向魏国。
竟有大半将军愿意战Si殉国。
这令武承训十分意外。
他原以为军中多半将领都跟着惠王,岂料只有两三人附和,多数人觉得耻辱,不愿投降。
虽明知希望寥寥,武承训仍暗暗盼自己有望活着,他有心给惠王再添把火,跟着一同反对投降,却又怕因此教惠王忌惮,万一煽动兵变时,惠王会先拿他开刀。
然而任他如何缄口不言,祸事总归是临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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