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槿打听到这些,心里先又凉了半截。这般说来,这yAn杺要么是被yAn枍害了,要么是二人均被人骗了。无论是哪一种,身边的人都势必已经遇害,想找活着的线索是难了。
只盼着他俩都还有命,自己也只能慢慢寻着了。
因恐再失了母亲,yAn槿便尽心侍奉高氏。过了两日,高氏忽然能开口了,只问yAn槿是否依旧恨她。
yAn槿心中虽还埋怨,嘴上却哪里敢认?说了好些宽慰高氏的话,说到动情之处竟连自己都信了。
岂料高氏早就强撑着这口气,为的就是等yAn槿原谅她,竟连次子次nV都忘了问,心中一喜,气一松,直接闭眼去了。
yAn槿心中大恸,哭得天地怕也要动容,在沈夫人等人的帮助下,勉强给高氏料理完后事,才歇息了三两日,便又急着起身,满世界找寻弟妹去了。
按说也不是毫无头绪,从与yAn枍交好那些人问起,或许有些门路。
yAn槿心中一活,又去找了沈夫人,这才知道沈夫人早将那些人家问了个遍,却只问出yAn枍与他们在一处不过是玩耍作伴。
“并未听闻他曾询问什么灵药偏方。”沈夫人说完这话,忍不住叹了口气。
如此说来,妹妹当真被那个不争气的弟弟买了不成?
yAn槿喉头一甜,眼前一黑,就要跌倒,幸好身边婢nV眼疾手快,忙将她扶住。沈夫人就近让人将yAn槿送入厢房,请了医官前来调理。
这一调理就是数月,待她真的好起来时,早已到了春花灿烂的时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