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老成且熟练,yAn筠并不需要多想,便猜到是姚良媛反复教导过的。
看来姚良媛还真是早做足了打算。
只是她并未以身作则,虽教导儿子先忠后孝,自己却为了一片孝心抛下儿子,于国于君不忠,更将那些道理尽数抛诸脑后。也不知她决心求Si,究竟是为了儿子的前程,还是为了不累家人。
又或者是忠孝不能两全罢?
如今打起仗来,怕有不知道多少人于忠孝上不能两全的。旁人不说,单说yAn楌帅高yAn归顺之举,就显得十分无奈,其中经历了多少心思折磨,实在不是常人可料的。
yAn筠于心内感慨一番,待回过神来时才发现琰哥儿竟小心打量着她。
这是察言观sE,怕说错了话惹她生气么?
yAn筠不知是该心疼,还是该好笑。她轻轻摇头,十分认真对武存琰道:
“正人君子,行事作风都要端正大方,要恭谨守礼。你要看人便认真看了,切不可小心打量,更不可用余光去瞧——你若用斜眼瞧人,人家心里便不敬你。咱们琰哥儿是好好的公子,莫要教这些坏了名声。”
琰哥儿见yAn筠忽然严肃起来,不由得怔在那里,许久也不敢说一个字。
yAn筠见状又是叹气,方才的话确实复杂了些,难怪琰哥儿不懂。她略想了想,携了琰哥儿的手,略柔和了声音又道:
“琰哥儿方才的话不错,为人当有忠义之心,只是手足间更要互相帮助。而身为兄长,也有兄长的责任。弟弟做错事了,做兄长的应该规劝,而不是谨守君臣之道,一味地逢迎附和,对不对?”
琰哥儿显然还是没听懂,一脸疑惑不解,只因yAn筠问了他这话对不对,他便认真琢磨了片刻。觉得依稀懂得几分了,武存琰便懵懂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