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曾经的种种揣测,yAn筠自然要失神,针扎了手也是十分自然之事。
姚良媛这回并没带儿子过来,只是言语之间时常提及琰哥儿,竟自卖自夸一般,说琰哥儿如何孝顺懂事,如何乖巧听话。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多心,yAn筠总觉得姚良媛言语间有不舍之意。
“既这般乖巧,今日怎么不带来?”yAn筠一脸亲切笑意,留心试探道,“瑄哥儿这几日正淘气了,有兄长陪着,教导他一番,想也是不错的,总b一个人淘气要强。”
“世子是机灵,聪敏过人罢了,未必就是淘气。”
姚良媛笑着奉承了半天,接着便不出yAn筠所料,她果然又讲回自己的儿子琰哥儿身上。
yAn筠不动声sE地听着,由着姚良媛东一句、西一句地夸,偶尔附和着说上两句,都是些不要紧的话。她不催姚良媛回去,姚良媛竟也不说走,足呆了大半个时辰才告退。
待人走后,yAn筠越想越觉得古怪,细想姚良媛前后行止,似乎与魏国大事有密切关联,然而真要让她猜姚良媛要做什么,yAn筠却又想不明白。
然而翌日yAn筠便懂了。
她尚未睡醒,便被钏儿轻声唤起。眼瞧着外头天还未亮,昨夜又是坠儿侍寝,如今钏儿却在门外急急低声唤她,yAn筠自然立即起身相问。
因要备着早膳,钏儿起得较旁人早些,加之往来膳房,她的消息也最灵通。
听见yAn筠传唤,钏儿推门就往里走。见钏儿皱着眉头,一脸慌乱,yAn筠便猜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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