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绰怕他伤心,提起明日要跟着去军营的事来。
“先前的一些阵法还需演练,也需兄长再提意见。”周绰正sE道,“虽说行兵打仗要因地、因时制宜,多半用不上事先演练的阵法,但基础的阵法熟了总是不错的。”
周绎早回过神来,听周绰这般说,他也颇为赞同。
“难得你心思如此。”周绎说着又是叹气。
周绰知他必是想到了周绍心思Y沉,恐怕也想起父亲无情的事来,一时间继续磊落地议论军事也不对,胡乱说些话岔过去又着了痕迹,就这么沉默着更是不佳,倒有些左右为难起来。
说起来,兄长对周绍的疑心自来有之,否则按周绎的X子,不至于凡事都对周绍加以隐瞒,与其往来时,周绎也难免客套,倒像是对待宾客一般。
也不知兄长是如何看出端倪的,周绰在心里想了半天,还是不知其所以然。
周绎的态度不同他早看在眼里,并受之影响,连带周绰自己也存了戒心,然而真正觉得周绍不妥当,还是在为周纪送行那日。
他昨日醉了酒,尤其又是在游廊喝的,本来十分不光彩,唯恐被人议论了去,今日周绍却忽然来探望他。
来便来了,那般大的声势又是为何?
偏还摆出了个推心置腹的架势,丝毫不避讳周绰醉酒一事,提起三娘子时模样也是十分坦然,倒真像个无知无畏、海纳百川的翩翩君子。
若非有其父在前,未必有人觉得周绍不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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