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纪还要客套,武承肃不露声sE截过了话头,并不让他cHa言,自顾自继续道:
“不过我这里诸多杂事,时常脱不开身,恐不能长期相陪——宁王世子在都中也十分尊贵之人,或可多相陪贵客。且宁王世子交友甚多,皆是都中贵公子,由他们相陪必定热闹有趣,我也能安心一些。失礼之处,还望世子莫怪!”
周纪面上一滞,心说武承肃为何忽然有这般举动,竟像是故意给他难堪一般,然而不过转念周纪便已释怀。
要说武承肃事多人忙,倒也不是假话,虽然其中必定有些弯弯绕绕,甚至可能与自己先前所闻的都中大事相关,然而不能相陪却也合理。自己此行早不在他武岳父子的掌控之中了,凭他武承肃Aig什么,都且随他去罢。
且那宁王世子确实也是贵重,别的不说,单说他也娶了高yAn王主,便配得上作陪。
周纪微笑道:
“太子殿下言重了!适才纪言谢之辞也是真心,太子殿下正事要紧,纪在都中随便游玩便是,若能得宁王世子相陪,也是荣幸万分。”
武承肃不再客套,二人又饮了几轮酒也就罢了。
有人离得略近,听得清楚,心中愈发感慨,面上却不敢露出分毫猜疑,只得一阵划拳猜令,让酒兴冲淡此间压抑的气氛。
众人吃喝玩笑,直闹到了亥时方散,各自打道回府。
武承肃回到崇仁殿里,虽盥洗完毕,却极难入睡。
他倒并非有多么忙碌,也没什么大事让他脱不开身,虽然每日都有事要料理,不过一早上的工夫也就足矣,并不耽误他午后及晚间陪周纪打发时间。
之所以推辞,是因为他心中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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