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如今只有yAn筠并珠儿、秋云三个,yAn筠直接问她俩是不是丁淼还招了什么大事。
珠儿与秋云却没立即说话,二人对望了一眼,齐齐给yAn筠跪下。
“都起来罢!无论你们听了什么,我都尽力保着你们就是,没的说旁人的心腹能知天晓地,我身边得力的知道点消息就要送命的。”yAn筠重重叹了口气。
也不知为何,她竟觉得会与帝后当年反目有关。毕竟一直以来,她苦苦追查,又讳莫如深的,便是那些陈年往事。
珠儿她俩先给yAn筠叩了头,谢了yAn筠的恩德,二人起身后,依旧由珠儿开口,将此番的“意外收获”告诉yAn筠。
“丁淼说,他之前招的那些恐怕不足以将功抵过,为表决心,也怕再活着受零碎苦楚,他便把自己从丁森那里套出来的消息也说了。”珠儿脸早灰了两分,“据丁淼说,当年帝后不和,原是卫氏从中捣鬼,丁森还出了不少力气。”
说到这里,珠儿语气一顿,定定看着yAn筠,愈发低了声音:
“原来陛下与皇后娘娘不合,起初是因为陛下以为钱氏害了陛下从前的妻子石氏及石氏幼子。”
珠儿说着,把之前武岳有心争储、钱柏龄以嫁nV为筹、石氏及其幼子忽然丧命的事都说了。
yAn筠脸sE也渐渐差了。
“起初”是因为?那么后来呢?这里头的故事,只怕越挖越是骇人。
珠儿每说几句,便要咬一咬牙,似乎需要下很大的决心,才能继续讲述当年旧事。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即便门口藏了一头犬,也听不清屋里原来有人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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