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过片刻,她又开始摇头。
“若丁淼不是为了什么好处,而是被人架着,又或者要挟着,不得不听从旁人的指使呢?”珠儿皱着眉,抬眼直视着秋云,认真问道,“他本身不是为自己所好而犯事,又当如何?”
秋云“噗嗤”一笑,道:
“好姐姐,你可不是呆了?他若能被人要挟着,咱们也可以要挟他。若他怕Si,犯事又不大,未必不可许他一条生路。若他犯事太重,不能留他X命,好歹也可以赏他一个全尸,许他入土为安。”
珠儿恍然大悟。
她含笑打量着秋云,想起秋云从前闷不吭声,不想却是最有主意的一个,不禁心有所感。
看来人生一世,不同境遇当真对人影响太大,秋云说起酷刑、杀人来竟连眼也不眨,全无半天畏惧或同情之心,与她多年积愤实在关联重大,想必仍有戾气在心罢。
秋云见珠儿笑着打量她,开始还好奇看了珠儿两眼,后不知怎么竟有些脸红,渐渐低了头下去,一脸淡淡的笑意。
许久,珠儿才叹了口气,道:
“难为你!只是今后你该放宽心,好歹看着我们这些人,莫要连世人都恨上了才好。”
秋云闻言立即抬头,一脸错愕惊讶,过了好半天她才释然一笑,缓缓点了点头。
之后几日,二人便只晾着丁淼,只与yAn筠一同分析丁淼究竟为何助纣为n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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