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儿也是一愣,忽然想起yAn筠方才出神,必是没听见她说话,便忍着笑把话又说了一遍。
“仇良媛再如何也是主子,华青那样子,摆明了瞧不起人。”珠儿说着皱眉,“拜高踩低的多半靠不住,奴婢僭越了:若太子殿下有意让华青去审丁淼,娘娘好歹别答应才是。”
yAn筠这才听清珠儿的话,不禁轻声笑了出来。
“你倒真有孝心!”yAn筠笑道,“亏得你想得到这些——才刚我出神也为的是这事。华青自然是不可靠的,若他能用,太子殿下方才就交代他带了人去后坊审了,如今只说教他拿人,可见也是没打算用他的。”
珠儿一听这话,眼珠子瞪得老大。
yAn筠嗤笑了一声,笑骂道:
“瞧把你张狂的,做那个脸子给谁看呢?但凡我有更好的,也轮不到你去抢功!”
珠儿忙笑着请罪——说是请罪,更多的还是玩笑。
yAn筠与她说笑两句,这才又道:
“丁鑫那里自是不便出面,旁的人咱们又都信不过,因此我想着,还是你和秋云去问最好。一来你两个有些经历,秋云的手段也曾经验过,且你们是我这里的人,丁淼见了你们自然会慌,b内侍去问想是会好些,不至于让他存了盼望。只怕那丁淼见着崇仁殿的内侍,便以为自己还能脱身呢!”
珠儿笑着应了下来。
武承肃晚间来八凤殿用膳,饭后便被yAn筠请进了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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