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那人还故意说自己大半年不曾回过家里,对丁鑫父母之Si毫不知情。
怎么会毫不知情?
g0ng中之人诸多限制,除了朝廷上那些事,与外界消息并不相通,说不知情也就罢了。帮忙递送银子的就在g0ng外,又是走南闯北做客买卖的,家里什么情形怎会不知?
便是那人自己没回去,总有往来的同乡,乡亲均知知道他每年靠这个挣银子,实在是难得的巧宗,竟不上心么?便是落井下石,嘲笑他失了这桩利,总也会知会一声罢?
一趟就能赚十两,那是多大好处?够普通人家吃一年半载的了。
这般无本的买卖,还会不留心么?
丁鑫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若说那人早就知情,当时不说穿是为了骗银子,拿着五十两银子跑了也就罢了,怎的偏又回来,却把银子悉数退了回来?若怕卷了银子惹上官司,当初不接就是。
即便是起初动了贪心,半路生出悔意,也没有这般做作的,非要丁鑫一句一句地问,他才肯把实话都说了。
莫不是父母Si去多年,那人却陆续骗了不少银子,如今丁鑫得势了,他不敢再骗,才演了这么一出?
丁鑫正想不通,忽然心中一惊,猛地坐起身来。
自己今天没开口求殿下垂怜,为的是什么?
前阵子旁敲侧击问自己和兄长关联,又问与家中是否联系的,又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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