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喜她聪明伶俐,面上也是一脸笑意,柔声道:
“你听了什么,这屋里只有咱们娘两个,但说无妨。”
青英闻言略有些为难,半晌才磨蹭道:
“按说这话儿臣听了就该算了,断不该用这事来搅扰母亲,只是如今正是年下,事情本就繁多,偏临水那边说要立东g0ng世子,怕过了年要张罗朝贡的事,母亲这里更没心思照管。万一闲话是真,惹出祸事来,可不是青英之罪么?”
听了这话,沈夫人心下愈发明镜一般。
青英旁的不说,偏把周纪要入临水的事说了,可见她果然不是来说闲话的。
而沈青英遮遮掩掩,一改平日与她的亲密之状,只怕今日这事与她二人的夫君有什么关联,她身为周家媳妇,不好说这些话。想到沈青英方才直言不怪周绎,沈夫人便猜是与周道昭相关。
沈夫人也不打断青英,只微微笑着看她,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沈青英自然会意,不消沈夫人说些什么,她自己便又继续说着“闲话”。
她言语、神sE看似小心翼翼,倒真像是议论闲话一般,其实内里如何关切,如何着急,二人均心知肚明。
沈青英讪讪一笑,又道:
“午后儿臣见雪好,便出去看了一会儿,踩在雪地里也是有趣。后忽然觉得眼花,便要婢nV扶着,急忙躲在假山Y影里头,寻思着待缓过劲儿来再往自己屋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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