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们一般心苦,只是事到如今,魏国早没了退路。且方束这孩子根基不牢,即便他如何端正,于魏国大业毕竟有限——连绍儿怕都要b他强些。”
方束,是周纪表字。
可惜人不如其名,周纪不过受了挫折,竟不思悔改、不求补救,反而放浪形骸。
沈夫人咬了咬牙,忍不住又劝。
“便是再不济,总归是自己的儿子。”沈羽尽量控制自己的声音,奈何还是让人听出她心急来,“国主可否想个旁的法子?如今燕国民怨沸腾,咱们未必等不到机会。”
“别说魏国,便是其他几个孩儿,怕也没有退路了罢?”周道昭知道沈夫人又心软,语气冷了三分,道,“陈理娶的还是青英,你舍不得方束,竟舍得陈理么?”
沈夫人关心则乱,一时没反应过来,才刚要细问便明白周道昭所指为何。
周纪与周绎分明不能共存,若强留着周纪,非但于魏国不利,以后周纪得了势,必会先除掉周绎再说。
全因二人有个好父亲,亲手足竟走到了今日,沈夫人不知该哭还是该冷笑。
周道昭见她一脸绝望,再y的心也软了一些。他轻声安慰着沈夫人,说自己同样伤心难过,只是无可奈何罢了。
沈夫人回过神来,顺从地应了几句,不再拦着周纪入燕。
她不知周道昭说伤心是真是假,然而那些道理确是真的,倒真的由不得沈夫人心软任X。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