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筱觉得为难,无论是否与高yAn联系,总是有些不妥当。
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太过任X,做事欠考虑,有此一报也是应该。
武承训听说高yAn国主薨逝,只每日安慰yAn筱几句,并不见他有何关心之举。yAn筱落泪时,他倒也能在旁递帕子,并不见有一丝不耐烦。
宁王妃马氏见了,时常要训诫武承训几句。然而武承训听母亲训话时十分恭敬,答应得也是相当利索,回头却仍是我行我素,依旧不会说半句温存的话,也不会想法子逗yAn筱开心。
马氏无法,只得时常叫了yAn筱过来相陪,甚至亲自去yAn筱屋里说话,唯恐yAn筱心中失落,对武承训生出怨怼来。
yAn筱对武承训本就没什么奢望,全不指望他能知冷知热。如今她又心烦得厉害,巴不得整日闷在屋里,不受旁人搅扰。二人这般相敬如宾,对她而言倒也不错。
腊月里,武承训的心思愈发不在yAn筱身上。
前几日武承肃曾托人告知,开年要他入朝,并许了他一个正七品的吏部司勋员外郎的官职。
自己的志向虽是做个威风凛凛的将军,然而他于兵法上所学甚少,演兵、带兵的经验更是一点也无,武承训不得不屈从于现实——即便再不甘心,也要以文官入仕。
与行军作战完全无缘的将军,自古以来怕就不多了。
武承训想着自己的境遇,忽然觉得可笑。
然而任他如何不甘,却苦无旁的出路,也只有如此才能出头。转念一想,来日出头了,谁知道有没有带兵的机会?
如此想着,武承训心中舒坦了好些,每日也恢复了一些宁王世子该有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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