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启勋见他想得简单,不免又是暗叹。
那归隐山林,哪有说得这般轻巧?别的不说,只说他们一家子都不会耕田,就是头一桩为难之事。
所幸自己并非真要归隐,而是另有所图。
见妻子均无异议,鲍启勋当晚便写了告假的折子,让人递去中书省。因他是顾问应对的殿学士,职属门下省管辖,鲍启勋另备了一封告假的信函递进门下省。
武岳听说鲍启勋告病,心中顿生不悦。
他才与鲍启勋议论了天象,还不到一月而已,鲍启勋就告病不来,也怨不得武岳多疑。
待细细问过,知道鲍启勋是读书时走神,教灯烛烧了衣袖,烫伤了手臂,复又燎了头发,武岳倒有几分放心,心道这人未必是要弃他而去。
然而来回话的又说鲍启勋破了相,武岳闻言不禁皱眉,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你说,他可是故意的?”待回话的人告退后,武岳私下问魏世杰道。
“陛下是问,鲍学士可是故意烫伤自己么?”魏世杰低声确认道。
“月前我才和他说了天象之事,他便把额头烫了。”武岳沉声道,“你说,是不是连他也不看好我大燕江山,有心要投奔魏国,或离开临水避祸呢?”
魏世杰心中微惊,却不敢露出分毫在脸上。
他实在没想到,连陛下都会生出如此想法,以为燕国江山飘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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