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楌心中大恸。
想必父亲就是用那柄剑自尽的罢?
“夏内侍看什么呢?”yAn楌轻声问道。
听到yAn楌的声音,夏恒才知道他已经进来了,忙转身给yAn楌行了大礼。
yAn楌亲自上前扶起夏恒,请他在胡椅上落座,夏恒却不敢做,推辞了半天,坚持站着与yAn楌说话。
“奴婢方才在看墙上的影子,哪里从前悬着一柄宝剑,是大公子的曾祖父留下来的,一代一代传下来,一直传到了老国主手里。”
夏恒所言“老国主”,指的是yAn冀、yAn曦的生父,也是夏恒的第一个主子。
见夏恒没有要他搭话的意思,yAn楌便不多嘴,只静静在旁听着,等夏恒继续说话。
夏恒重重地叹了口气,似乎自言自语一般,继续道:
“老国主是因病薨逝的,早数月便知大限将至,因此将国事早安排妥当。当时奴婢就在旁边,他没什么放心不下,只说他的两个儿子都让人不能放心。
“前国主X情太过刚y,国主——也就是大公子的父亲——太过绵和,又都多情,怕都不是长寿的命。
“奴婢不懂那么多,只宽慰了几句。老国主便指着这柄剑,说此剑虽是好剑,然戾气太重,两位国主都镇不住。
“听老国主说,他此前与大巫扶乩,占出此剑与高yAn气数相关,若留之恐有灾祸,因而有此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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