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楌定定地看着夏忱,仍旧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知他想些什么。
夏忱十分为难,有心劝yAn楌两句,却不好开口。
他虽是个净了身的内侍,倒也懂些家国天下的大道理。如今yAn曦忽然Si了,高yAn完全落在了yAn楌身上,即便yAn楌如今悲痛yu绝,也必须强撑起来。
这么多人瞧着呢,哪容yAn楌如此失魂落魄?
夏忱一咬牙,高呼“请国主节哀”,给yAn楌磕了个头,久久都不起身。
田安顺反应过来,跟着给yAn楌行了大礼,口中高呼“请国主节哀”。夏恒微微一愣,随即明白如今稳定局势才最要紧,便也强忍住悲痛不哭,向yAn楌叩头不起。
站在一旁的人见了,忙跟着给yAn楌叩头,呼声此起彼伏。
yAn楌苦笑。他自觉还太年轻,根本撑不起昆吾一族,更担不起整个高yAn国。可如今这副担子,他不背也是不行了。
他转过头,静静看着yAn曦,泪水忍不住又滚落了下来。
虽说是yAn筱的书信惹事,是母亲行为有失,终究还是他把父亲请回房中,害得父母争吵,以至父亲寻了短见。
这样内疚自责的他,真的能担负起高yAn国来么?
yAn楌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心中愈发怀疑起自己来,却不敢再想追随父亲而去的事,不得不强撑着吩咐众人做事。
他先扶起了夏恒,接着让众人起身,直言自己年轻,不知该如何处理,请夏恒帮忙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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