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兰亭被高氏骂了一顿,但因伤于自己德行有亏,又从未与人争辩过一句,乍一见如此阵仗,竟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高氏也不一直骂她,说了一会儿便不说了,只站在那盯着伏兰亭看,令其愈发难堪。
屋里的侍nV都是俩人贴身服侍的心腹,谁也不好躲出去,就那么大眼瞪小眼起来。
正僵持时,yAn筠忽然进来了。她虽未听见高氏的话,也猜不到发生了何事,却轻易看出几人面sE不对。
见母亲哭了,yAn筠忙上前柔声安慰。
高氏一听yAn筠软软的声音,更气不打一处来,于是指桑骂槐,连yAn筠和年仅五岁的yAn筱也骂了进去,一口一个“狐媚”,说她们“不知羞耻”。
伏兰亭这才急了,让人把yAn筠带出去,与高氏吵了半天,指责高氏如此行径不合身份。
因怕再吵下去会被yAn曦知道,高氏只强自争辩了几句,便不得不住了口——若yAn曦听闻,情急之下定会赶过来,事情则必然要传开。
这话说出去毕竟难听,若果然被人议论起来,yAn曦这个国主也就不要做了。
高氏骂了一顿,觉得解了气,之后便不再去闹,只在心中盼伏兰亭顾及颜面,等她自行了断了去。
果然便如她所愿。
伏兰亭在三五日内打发了身边服侍的人,把首饰、银子赏了人,放她们出g0ng去,诸如琴谱、古籍、残简、书画一类便都留给了yAn筠,嘱咐她以后好生待妹妹,之后趁着夜里无人,便一根白绫吊Si了。
yAn曦听完浑身发抖,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只丢下一句“你很好”,连衣服也不换,便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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