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血月、星河……
仍是主兵灾。
yAn筠重重叹了一口,无奈地苦笑了半天。
武承肃跟着出来,见她直愣愣的看着天,蓦地又是叹气、又是苦笑,便知是天象有异。
自从上元灯节yAn筠议论过仙音烛,武承肃便以为yAn筠通晓巫祝卜筮之术,并对高yAn有传国秘术深信不疑,见yAn筠如此,他哪敢不放心上?
因yAn筠身子不好,武承肃恐她再受了凉,一面连催带哄地把她搀了回去,一面悉心请教起来。
想到他迟早都会知道,yAn筠也不再遮掩,先说自己从《星经》上看了些故事,又说史书也有不少类似的记载,接着便讲了今日的天象来。
“史书有此记载,《星经》也有云,当不为假,只是我所学有限,你随便听听罢了,未必就要放在心上。”yAn筠语气缓慢,盯着武承肃的脸,看他有什么反应,“如今不见地动,亦不闻天鸣,想来未必是外戚专权。可是也不能不小心。”
“如此说来,是有刀兵之祸了?”武承肃追问道。
“虽无赤气,但有血月凌空,星河如线,这兵灾怕是躲不过了。”yAn筠请叹道,“然而这不过是我的猜想罢了,高yAn的巫卜之术我只懂一点皮毛,说如何起居养生容易,要说观天象知天下事,应该是信不得的。”
yAn筠此言不过是为宽他的怀,武承肃对此心知肚明。既然说是信不得,那她为何又因为心惊而病了一场呢?
武承肃深深地望了yAn筠一眼,捉过她的手,柔声劝她毋须多想,安心静养才是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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