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高yAn国上上下下怕都要为天下不齿,筠儿即便没收下礼物,名声也势必为人所累,自然得不到什么好处。魏国再适时地把世子送去临水赔罪,甚至g脆做个质子,也就罢了。
“咱们那个兄长如今就唯唯诺诺,到时他也必不敢多说些什么。倘使他被b得急了,做出些玉石俱焚的事,在临水还不忘咬我不放,既无佐证当也无妨。”
周绰眉头紧锁,他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听懂了,但心中仍存了一丝疑惑,总觉得父亲如此费事,当不至于只是算计了东g0ng与长兄。
周绎盯着周绰的脸,生怕周绰追问下去。
他确实有话瞒着周绰。
方才他说此举“首先”不在于他,却没说此举意不在他。因为周道昭最终想要的,还是稳稳地控制他周绎。
若周绎能听话倒还罢了,假如有一天周绎不服管束,只需要借着这事,以yAn筠的名声和X命为筹,就能让周绎屈从。
再或者,待天下大定,周道昭要为稳固皇权清除障碍时,若周绎要护着什么人,使得父子因此翻了脸,将今日这事抛出去,即使只是捕风捉影,也足以让周绎身败名裂。
反正魏国还有个懂事识礼的四子,与周道昭最为相像。
周绎暗暗地攥紧了拳。
看来并非得了天下便罢了的,父亲如此布局,必然是要舍弃更多的人,只求江山稳固。
而这些人,对周绎来说定是十分重要,b如燕国太子妃yAn筠,b如魏国庶出的三子周绰,又b如……
周绎摇了摇头,不敢深想。
恐怕父亲早知道他运了个箱子进g0ng了。可惜他当时正在气头上,还想要找父亲理论,如今冷静下来,方知此举万万不可为。
理论什么?要早早地就铺垫好结局,b得父亲心中厌弃,不给自己留后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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