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足足三月有余,武承思都会做噩梦,并因此厌弃上阵,全没有了杀敌的勇气。还是回临水后父亲廉王的一番规劝,让他坚定了从小的志愿。
“治国齐家都是一般,同医者看病一个道理,若想一切顺遂平稳,须得攘外安内。那些Si在疆场的人都不怕,你又为何退缩?”
廉王自己虽没有兴兵作战的才能经历,但道理总b武承思懂得多,他说这话时十分温和,倒教武承思觉得心安可靠。
武承思苦思几日,自嘲了一番,跟着便重新振作,不仅勇于冲锋,更善于谋略,终于有了今日。
见武承训问他,武承肃情知堂兄也觉得杀伐太重,实则不妥。然而安内的事他是做不来了,攘外就必须打仗,而打仗需要甘于浴血的将士。极少有人能兵不血刃便得胜的,天下既然不太平,就总有仗要打。哪日天下大定、百姓得以安居,才是他能功成身退的那天。
武承训等了片刻,见武承思只是皱眉沉思,却不说话,便又追问了一句:
“你可还如当初一般,觉得行军打仗是好事么?”
“我做的你做不到,你要做的我也做不来。”武承思回过神来,笑着对武承训道,“道理我也懂,我也愿兵马不兴,然而终须有人冲锋陷阵。”
武承训点头道:
“你能看重将士X命,尽量避免伤亡,已经十分难得了。”
武承思摇了摇头,苦笑道: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说到底,我不过走了下乘。”
武承训几人见他伤心,才刚要劝说几句,不想跑堂的恰巧此时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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