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知母后把姜华埋在哪里了?”yAn筠幽幽问道,看似漫不经心。
武承肃刚要开口说不知,蓦地也恍然大悟。
哪有g0ng人犯了忌讳还要埋的?便是失足落水淹Si的,也都是抬出g0ng去,随便丢在哪里了事。姜华可是自尽的,下场还不如旁人。
钱皇后若顾念旧情,自然会像yAn筠对待印儿一般,好生给他落个坟,但她偏要说是将人埋了,又说是拖去乱葬岗,如此自相矛盾,且不合规矩,只能说她是故意言及。
可就算是杀J儆猴,也不见得就要动姜华。即便姜华没了用处,总b旁人要强上许多——旁的不说,就那份对钱皇后的忠心,就少有人能b得上。
更何况,送姜华回去当天,武承肃还曾亲口许诺,若姜华腿疾好了,要他再来崇仁殿服侍。慈元殿如此急着把人除掉,实在太不合常理。
武承肃忽然觉得,怕是姜华知道了什么,慈元殿不得不将其灭口。
想起钱皇后轻描淡写的模样,武承肃忍不住冷笑。他那般被人b迫,尚还觉得不忍心,没想到母后却先来威慑他了。
yAn筠看着武承肃脸sE变幻,轻轻握着他的手,默默在旁陪着。
她有自己的心事。
姜华被人除去,无论原因为何,对慈元殿都是再无用处了。如此说来,姜华应当没将帕子交出,若果然给了钱皇后,慈元殿必然要好生留着人证,断不会急着下了黑手。
许是姜华知道的太多,钱皇后为绝后患,这才将他灭了口吧?
yAn筠不禁觉得姜华可怜。
姜华虽是慈元殿出来的,心里却早偏向了东g0ng,虽然还是看yAn筠不顺眼,不过是“食君之禄”的本分,倒也无可厚非。姜华屡次告yAn筠的状,而武承肃尚能容他一命,也是念及其耿耿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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