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筠看着武承训,忍不住蹙起眉头。
人要是表里如一,凭他是嚣张跋扈还是城府深沉,都不足惧,怕的就是武承训这种外宽内深的人——谁知道他处心积虑装傻子是为了什么?
当初自己是为了谋求生路、保全妹妹,不得不与高氏周旋,可武承训一早就被立为世子,yAn筠实在想不出他哪用得着如此经营。
她不禁替yAn筱担心起来。
yAn筱入燕,为的就是帮衬她,可对方是武承训这样的人,怕筱儿不是对手,到时非但不能借力于武承训,反而要被夫家拿得SiSi。一旦他们发现筱儿有所图谋,不知会不会善待她。
然而八字已经换过,都说是天作之合,如今议亲到了一半,怕筱儿只能嫁过来了。
yAn筠有心提前与yAn筱通气,告诉她自己过得甚好,让她收收X子,却怕yAn筱不肯听劝。
但无论听还是不听,这话她都必须要说。
yAn筠看向武承肃,在偌大燕国里,能保住她们姐妹的似乎只有他了。
她忽然又生出动摇的意思来,不过一闪念,却又被她强压了下去。
如今容不得她畏首畏尾了。
yAn筠转过头认真看着宴席上热闹的歌舞,即便眼神难掩黯然,也做来出个十分欣赏姿态。
舞毕,武岳与钱氏分别赏了一众舞姬,得了赏赐的舞姬喜不自胜。纷纷叩头谢恩不止。待舞姬退下后,演乐之声渐起,宴席这才真正开始。
还没吃几口。宁王却有了几分醉意。
武承训要娶太子妃胞妹,又是高yAn国的二王主,他哪能不高兴?但直到开宴了也不见惠王和武承思,宁王不禁兴致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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