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儿觉得,娘娘必然把从前的事都告诉了殿下。
之前她还想拦着,如今却巴不得娘娘把话都说了。
那方帕子就像是催命符一样,唯有把事情和盘托出,才能重新掌握主动。
况且坠儿相信自家娘娘不会乱说。该瞒的总会瞒住。
坠儿哪里知道,事发突然。yAn筠方才脑子乱得厉害,虽然开口前必斟酌一番。但想要说的都说出去了,不该说的也说了几句。
yAn筠实在找不到bSi印儿的借口,但她刻意bSi印儿的事根本瞒不过武承肃。她只能告诉武承肃印儿举止怪异,自己因为不受武承肃待见,愈发小心谨慎,于印儿的反常也能轻易察觉。
“那个印儿之前不都还好么?究竟哪里反常?”武承肃一句话便问到了点子上。
这是yAn筠最盼他问、也最怕他问的。
yAn筠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犹豫纠结,皱着眉思忖了许久,武承肃看在眼里,不免又是一阵猜疑。
反倒是这番迟疑,让yAn筠之后说出来的话更加可信了几分。
“先前我并未在意,还是那日殿下让人送琴,印儿私下接了,我才头一回觉得不痛快。”yAn筠说着看了武承肃一眼,眼神有三分哀怨,“我瞧着殿下倒觉得好,却不知殿下为何要害我。那时候我哪里敢接焦尾琴,连个手炉大氅也不敢拿出来用,躲着殿下尚嫌不及呢,唯恐哪处是陷阱。”
想起之前想尽办法讨好yAn筠的日子,武承肃忍不住轻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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