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承肃笑了一笑,似乎满意yAn筠一般。
卫良娣忽然又站了出来,缓缓跪伏于地,口中道:
“妾身也想讨太子妃殿下的封赏。”
yAn筠不禁一怔,难不成她嫌之前给的少了?一个荷包多少两金,可都是按制给的,曹维贤教的总不可能有错吧?yAn筠心下犹疑,却见卫良娣慢慢直起了身子,左手按在自己小腹,右手却扶在了后腰上,仍将双膝跪在地上,笑着看yAn筠。
yAn筠似乎明白了,忙笑道:
“良娣可是有了身子了?”
“妾身近一个月来总不舒坦,之前找了医官来看,说是有了,妾身并不敢信,也就未说出去。”卫良娣笑得十分腼腆,“前几日恶心得厉害,因此又叫医官来调理,仍旧说是喜脉,妾身这才敢确信。”
“既如此就不要跪着了。”yAn筠说着,吩咐侍nV端锦凳来给卫良娣,又问,“几个月了?可还稳当?”
卫良娣谢恩坐下,微笑道:“回太子妃殿下,说是有三个月了。医官说胎相很稳,就是妾身自己吃不下睡不好”
yAn筠也没经历过,不知道具T说些什么好,只能一面笑容满面地给武承肃道喜,一面嘱咐卫良娣注意身子,又将卫良娣身边的人都叫进来叮嘱一番,让人好生照料。
殿中众人听到卫良娣有了身孕,在yAn筠道喜后也堆了一脸笑,纷纷道“给太子、太子妃殿下贺喜”。也不管她一个刚进门的继妃,这些于她哪里是好事。
算日子就知道,卫良娣是在太子动身去迎娶她之前刚巧有了身孕,yAn筠倒不知自己这喜从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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