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好手之后,秦岳方端起一旁的药碗,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冷世欢嘴边:“你先吃药,吃完药睡上一觉,醒来,便能看见我们的儿了。”
待冷世欢睡下后,秦岳连衣裳也顾不上换,也不顾自己浑身究竟有多邋遢,携了把匕首领着昭厉便出了门,风风火火赶到了长华住的院,连下人通报都等不及便冲了进去:
“把儿还给我。”
一句话一出,热热闹闹的屋里顿时便安静下来,只剩丫鬟们因害怕而慌乱下跪时膝盖碰地的声音。若是不知情的人瞧见了这样的秦岳,定会觉着他这样是在与敌人对垒而不是在跟自己亲生母亲要回孩。
长华正举着小拨浪鼓逗着那连人都还认不得的孙儿,见秦岳杀气腾腾的冲了进来心下略微不悦,却又觉着自己着实理亏了些,便压抑着想要砸东西的冲动:
“骛儿,为了你,娘做了多少禽兽不如的事,你如今是怎么待娘的?难不成,娘给了你这条命便是生了你下来气娘的么?”
对此,秦岳面上的表情更冷了些,握着匕首的手紧了又紧:
“你也知道你自己做的事情,禽兽都不如么?打着为了我的幌,往死里作践宁安,趁着阿欢生产之时使计烧了我的粮草,趁爹不得不出府重新筹备粮草之际杀阿欢,这些事的确是连禽兽都做不出来的,你却做出来了。
宁安是你十月怀胎的女儿,阿欢是为你儿传宗接代的女,你烧掉那些粮草更是要绝几十万将士的命!就因为在你肚里呆了十个月,我便要为你这些禽兽不如的事背上骂名。公主殿下,你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长华心里慌了起来,面上却是依旧镇定,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答应将孩抱回去的,故而小心翼翼抱起摇篮的婴儿,道:“骛儿,咱们母许久不见,别提那些破事儿了。来,快来看看你儿,你还没见过他,长得同你像得紧。”
秦岳虽想看自己孩,却也没有被她打断接下来的话,仍旧道:
“本相的儿,抱回去了本相自是可以看个够。如今还请殿下放下本相儿,那是本相的孩,与殿下您,没有半点儿关系!”
长华压抑着的火气眼瞅着便压抑不住了,搂着怀的小人儿想使点劲儿都不敢,只好依旧轻轻抱着拿拨浪鼓逗他,咬牙切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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