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 (1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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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凡秦岳在,冷世欢总能觉着安全的,是以虽带了哭腔,却也不曾哭出来,只要哭不哭的搂着秦岳脖,由着秦岳抱她回屋。

        待大夫看过之后,秦岳是彻底崩溃了,吩咐一声照顾好夫人之后,拔剑便冲出了房门,不管不顾的奔向长华的院。去时听说长华去了秦时征处,秦岳又转向秦时征院。

        “当年想害死我不够,如今,连我的妻儿都不肯放过。长公主殿下,你是非要将身旁之人一一逼死才肯善罢甘休么?”

        说话间,剑直接便架在了长华脖上。一张脸黑的如同锅底,手上青筋暴起,好似下一刻手的剑便会割断长华的脖一般。

        长华正被秦时征说的泪雨连连,如今秦岳这举动,只让长华浑身如坠冰窟。望着秦岳那张与秦时征相似的脸,长华心如刀割:“骛儿,你想杀我?骛儿,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你娘。”

        这两父,一个死都不肯原谅自己,一个非但不肯认自己,还将剑架在了自己脖上。长华觉着,不论是为□□还是为人母,自己似乎都是失败者。

        秦时征对秦岳此举也是诧异万分,一阵震惊之后,忙开口:“骛儿,你在做什么,有什么话好好说,先把剑放下来。”

        纵使他不愿与长华重归于好,却也不代表他能容忍长华被人这般对待,尤其,这人还是他与长华的儿。

        秦岳仍旧目不转睛盯着长华,若是眼神可以杀人,大抵长华早已轮回转世了去。手的剑不曾移动半分,秦岳脸上的绝望之色却越来越深,他对长华可以无情,对秦时征却是不能的,故而最终也只得冷冷道:

        “你为什么会是我娘?你从来就不晓得,我有多希望你不是我娘。我娘,怎么能是这样的人。她肚里怀着的,是你儿的骨肉,对着一个胎儿尚不足三月的孕妇,你怎么就下得去手!”

        越想越是恐慌,秦岳握着剑的手又紧了两分,可对着长华那满是悲戚的脸,又有秦时征在一旁,秦岳终归没能下得了手:

        “昔日你放弃了我活命的机会,今日又来剥夺我尚未出世的孩儿性命。生我的那一场恩情,就此相抵了,你我桥归桥路归路。此后,你若再敢踏进她院一步,再敢动他一分,这把剑就不是架在你脖上这般简单的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长华和秦时征再糊涂,也能听明白秦岳震怒的原因除了冷世欢之外,还有一层孩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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