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进来便见屋里满面狼藉,梳妆镜被冷世欢扔在地上,连带着那些价值不菲的首饰也都落得满地都是。一手捂着脖,正坐在床沿发呆。
“夫人怎么了?若是身不适,奴婢得去向老爷回报才是。”
“不要去。”
冷世欢这话说的很是突兀,采薇不知她究竟是怎么了,见她除面色有些难看在,不似哪里疼的样,便不曾说什么,只低低称是,而后蹲下身收拾那些被冷世欢砸在地上的东西。
晚间秦岳还是知晓了冷世欢发脾气的事,处理好手头的折后,便拖着疲倦的身躯去了冷世欢屋。
“阿欢,近来手头事情多了些,故而没能来陪你,别生气。明日该是到码头了,下船后我想法寻些人来陪你解闷,你便不会这般无趣了。”
瞧着他面上挥之不去的疲倦,冷世欢也没能忍心提那些大道理,只想待他歇歇再说。又见他看自己看的很是认真,故而便不自觉抬手捂着脖,齐嘉烨那次用剑划了之后,有了淡淡的疤不曾消退。
虽说无伤大雅,可她到底是不愿叫他见到自己丑陋的一面:
“你不必理会我的,我一个人无事,也无需找人陪我。你让楚之跟我待在一块儿罢,他很听话,不会累着我的。有他陪着,我也不会觉着无趣。那么久不见,我想楚之了。”
她这番话听在秦岳耳,竟是十分刺耳。又见她手捂着那伤疤不撒手,又是莫名的心疼。轻轻揽她入怀,声音也放的特别柔:
“他是皇长,我救他出来了,他便有自己的责任了。阿欢,我不希望你那么心疼别人的孩,他日我们有了自己的孩,你便是日日带在身旁教导,我也不会拦着不让你见。”
冷世欢听后,心下有些气了,自打上船之后他便不允自己见楚之。说是小孩太闹腾会累着,而今的意思,是再不许自己见不成?
“什么别人的孩,他是我的儿,我是他母妃!纵使他身上有责任,与我见不见他有什么干系?我要见楚之。”
在宫,一向都是循规蹈矩,不敢再齐嘉烨面前说个不字。而今又是开始犯倔,对着秦岳,她总是收不住自己的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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