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不过是那世之位罢了。犯不着如此,你若能想法将族谱上名字改为冷嫣回,我便把那世之位留给你将来的儿。
同理,你若是能去慕家将你的名儿改为为慕容嫣,那么世之位,也可以是你儿的。”
秦岳这一番话,叫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宁安回过神后,便听秦岳吩咐:“都下去罢。”
慕容岩和冷嫣徽着实不晓得这是何缘故,可出嫁前娘家人叮嘱一一浮现在耳边,为了那个位置此刻也顾不得旁的了。
“秦岳,我便先回京去,办妥事情后再回来寻你。”
慕容岩有些恋恋不舍,可她听自己母亲说过,来日方长,故而倒不急于这一时,回去收拾了行囊便匆匆由人护着回了京。
冷嫣徽捧着那醒酒汤,沉默无声站了许久,也一言不发的回了自己屋去收拾行囊。阿贞站在门外,听完只觉全是讽刺。再像又如何,对他来说,终归不是自家小姐啊。
默然转身,却也不曾离开,便那般站在门外,听得屋里宁安不解得问:“哥哥,嫂们改了名以后,便让她们的儿继承爵位么?那宁安是不是快要当姑姑了?”
秦岳的声音响起,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我说的是她们的儿,又不是我秦岳的儿,左右我不稀罕这什么世的位置,谁爱要便拿去罢。”
听到此处,阿贞终是黯然伤神离开了,一辈当一个替他□□替代品的人,他是记不住的,她不想被他忘记。
晚饭之时,阿贞来到秦岳门外,隔着紧闭的房门艰难开口:
“公,阿贞知道,小姐她...公一定是没有睡下的。阿贞心仪公,不论公是何身份,阿贞对公的心,都是不会变的。
殷大少身边,殷家必定会严家防范,应是很难安插人手的。阿贞,愿意为公前去做内应,混进殷家。只求他日公得偿所愿之时,能在心里记着阿贞对公的一片痴心,给阿贞碑前上柱香。如此,阿贞便心满意足了。”
秦岳不愿理会她,可她是冷世欢的人,冷世欢若是在,必定不会舍她犯险的:“你什么都不做,便是帮了我,我不想她恨我,你下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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