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冷燕启之时,冷世欢是有些笨拙,终究是在叫不出那声爹爹,故而唤他:“父亲。”
可这身父亲,似是不曾被他听见,冷燕启见着她第一眼便躬身行礼,唤她:“娘娘。”
心隐隐的欢喜消失殆尽,面上忐忑不安的表情也逐渐归于平淡。一时间,所有的委屈与不甘纷纷浮上心头:
“见着冷嫣堇,你是不是也会叫娘娘?宫里的白婕妤殷贵嫔才能配被人称娘娘,你的两个女儿,没有一个够资格被人叫娘娘的。
你说我进宫,是为了冷家,一年后我出去了,你便让我去扬州。我听你的,进来了。你说让我等,你会救我出去,我也听你的,我等到陛下赐的白绫到了跟前,也没能出去。
我就想问问你,是不是自从阿娘死了,你便不待见我了。如今连见我一面,都叫你觉着勉强。”
冷世欢觉着,拐弯抹角的说话太累了,她不想在旁敲侧击了,是以便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冷燕启倒没料到她会说这个,此时抬头细细打量她的眉眼。
一如记忆那般稚嫩,隐隐又有了些沧桑。冷燕启觉着,那不是他冷燕启女儿应该有的,他冷燕启的女儿,就该活在冷家的羽翼下才是。可他,没能让她平平安安的过一辈。终归,还是没能做饭运筹帷幄:
“人多口杂,有什么事快些说罢。说完了正事,再谈旁的罢。”
不想过多纠结于先前的那些事儿,便让冷世欢说正事,听在冷世欢眼,却又是另一番含义。
茫然的看着冷燕启,只觉他似是也苍老了许多,想说的话明明有很多,眼前人却是不肯听的,是以,冷世欢最终也只低着头,强迫自己不去看冷燕启,将齐嘉烨的意思传达过之后,又说了自己的想法:
“太是先帝留下的隐患,却终归是年幼了些,成不了气候。父亲既然是忠于君主的,为何就不能在陛下与殷家对抗之时毅然决然的帮助陛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