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拳头握的很紧,指甲死死的掐进了自己肉里。如此低声下气换来的,也不过是阿贞一记嘲讽的笑:
“有些东西不是你模仿,便能跟大小姐一样的,你永远都学不会我家小姐的一言一行。正如,你永远也替代不了我家小姐的位置。”
冷嫣堇要进宫是冷家的大事,田氏给她张罗了许许多多的东西。因着怕怕自己女儿在宫里会受了委屈,巴不得将整个冷家家底都掏出来。
相比冷世欢先前进宫的平平淡淡,这次冷嫣堇的轰轰烈烈,也算能体现冷家对新帝的忠心了。
冷嫣堇进宫前一夜,来找秦岳拿画像,陆月白也在这儿,与秦岳传科举的经验。
冷嫣堇来了秦岳书房,他便随便找个借口离开了。
还未待冷嫣堇开口,秦岳便将那两幅装裱好的画拿了出来,递给冷嫣堇。期间,一句话也没有。
冷嫣堇随手打开一幅画。正是她自己,画的栩栩如生,说不出哪里不好。对此,一向忧郁的她露出一抹笑。
合上自己的肖像后,又打开了另一幅画,画是一个女的背影,一身的锦衣华服与那满树琼花相衬。画上题了首诗,名作惜琼花。
冷嫣堇面上的笑僵住了,好半晌,方苍白着脸合上了画。又是看了秦岳半晌,方道:
“岳哥哥,小堇明白了。你,务必要保重。”
说罢,抱起那两幅画跑到门前,又回过头深深的看了秦岳一眼。这一眼,包含了太多的眷恋不舍与不甘,随后跑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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