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娘唯一的骨血,一月前也无辜枉死。她们是怎么死的,为什么死的,我秦岳心里明白得很。
说来我秦岳没本事替她们母女撑腰,没本事救她们的命,那么,只得想法替她们报仇了。
所有伤害过她们之人,我都会一个一个的送下去给她们赔罪。”
说了这么一番话,秦岳方带着满身的醉意大步流星离开田氏的院。他知晓今日的话会一字不落的进冷燕启耳,故而先回听雨轩收拾了一番,等大管家来了,便跟着他去见冷燕启。
冷燕启的屋里是一股浓郁的檀香味,见了秦岳,冷燕启瘦的皮包骨的脸上凄然之意更甚,带了些无奈之意问:“岳儿,你可是再恨为师。”
秦岳低着头,将一旁大管家端来的药递给冷燕启,淡淡道:“老师多虑了,还是先喝药养好身罢。”
冷燕启一面接过药一饮而尽,被苦的皱起了眉头,一面又摸着一颗夜明珠,满嘴苦涩道:
“为师晓得你是恨的,你跟她一样,都在恨为师。
为师说过她是冷家的掌上明珠,她入宫之时将这颗夜明珠送为师这儿来,不过是想告诉为师,她不要了,她什么都不要了。
她不要这颗夜明珠,不要冷家给她的那些荣耀,不要她的身份。更不想要的,就是为师这个护不住她的父亲。”
秦岳仍旧不说话,坐在床边听着冷燕启唠叨。冷燕启说着说着,眼眶便微微有些湿润:
“这些日,为师总是睡得不安稳,便是点了安神香,也总是梦见她们母女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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