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冷世欢无人回应的为什么,半夏只作听不见,该忙活什么便忙活着什么。见此,冷世欢问她:
“半夏,我带你进来了,却不能带你出去,你恨我吗?”
听见冷世欢发问之时,半夏正替冷世欢整理着衣裳:“小姐说的这是什么话,小姐又不是抛弃半夏了,半夏恨小姐做什么?”
冷世欢想了想,说到抛弃,她和半夏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被冷家抛弃了,被自己所信任所依赖之人抛弃了。
“半夏,你怕死吗?”
半夏听见这话,有些不以为然,仍旧忙着手里的活儿:
“小姐,是人都会怕死的。可一想到是陪小姐一块儿,半夏就不那么怕了,小姐是不会抛弃半夏的。”
今日的冷世欢好似格外的安静,就连哭都哭得十分寂静无声,同屋其他女哭的稀里哗啦的,冷世欢仍旧不肯哭出声。
听半夏那般说了,也只安安静静坐着道:
“可是半夏,凭什么?凭什么我要给他殉葬?我还有好多事没做,我还没能替阿娘报仇,我还没有再见到我想见之人。半夏,我不甘心。”
泪顺着脸颊滑落,冷世欢伸手用指尖抹了一滴泪,轻轻品尝后方道:
“半夏,我以为我学会不哭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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