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在尊贵又如何?这齐周的大好河山最终还是我的,是我孙孙的,没有他们办点事儿!”
这些事儿原本是不该说与人听的,齐嘉穆偏偏说给了秦岳听,秦岳充耳不闻,仍旧低着头不去理会齐嘉穆的喃喃自语,却听得齐嘉穆问他:
“秦岳,你可晓得,从岁到十二岁那一段暗无天日的日,我是靠着什么信念走过来的?”
秦岳闻言,眉头微皱,漠不关心道:“陛下五至尊,吉人自有天相。”
一番话,说得齐嘉穆额上青筋暴起,伸手砸向地面,随之渗出斑斑血迹:
“你少拿这些话来搪塞朕!这样千篇一律的话朕听过不知道有多少,朕委曲求全换来的,只会是更加恶劣的对待!那个时候,又有谁是将我放在眼里的?”
说到此处,像是想起什么,目光陡然便温柔得溺死人:
“那个时候我十岁,所有人都瞧我不起的时候,只有他,只有他不嫌我脏,亲自从地上扶起我并且告诉我,男人,在哪里趴下了,就要在哪里站起来。
只有他会温柔得替我上药,只有他会温柔得唤我殿下。他说,殿下你是天家嗣,怎能容得太监在你头上放肆?今后,要不能由得小太监那般作践我。咳咳、
那个时候,他不过二十有五的年纪,与你一样有着一张惊为天人的脸,与你一般的采卓然。其实你从来都不晓得,就连你举手投足间都尽是他的影。为了他,朕渐渐有了那龙阳之好,渐渐背上不干不净的骂名,咳咳。
可是,他是怎样对我的?你又是怎样对我的?你们不愧是父,就连拒绝朕的态度都一个样,一样的对朕不理不睬,一样的对朕的心意不屑一顾。
咳咳,秦岳,你可知,我有多爱他,就有多恨你!你若不是长了一张与他一般的脸,朕又何至于迷恋上你!”
一番话,说得秦岳内心骇然,饶是一张镇定的秦岳,也止不住微微颤抖了身躯:“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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