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姐姐,下次我再来看你。”
齐嘉奕走后,冷世欢不顾一旁吃人的目光,淡然自若回到自己的桌前,继续提笔抄写起来。
储秀宫发下来的衣裳,着实抵御不了这冬日的寒冷,自己的衣裳又不许穿,说是不合规矩。屋里也没烧碳火,是以冷世欢写着写着,便得搁下笔搓搓手,对着手呵气,以此来让手不那么僵。
回到屋后,其他几个秀女还不曾回来,趁机打开看纸条看,原是约冷世欢碰面的。当初在上京街头施舍她那么一点儿银,却不想能结下这般善缘。
冷世欢不明白,为何冷夫人时常吃斋念佛,时常施粥救济贫苦百姓,却是没有半点福报,还落得个早早去了的结局。
待其他三个秀女睡下之后,冷世欢穿上衣裳,披上从家带来的斗篷,让半夏提了一个有些破烂的灯笼便去储秀宫后门处赴约。
路线是半夏白日里打探好的,一路上倒也不曾遇到什么人,提心吊胆的好歹是见到了齐嘉奕。
一见冷世欢,齐嘉奕便很是欢喜的将用手帕裹了捧在怀的糕点递给冷世欢:
“冷姐姐,我打听她们说你被罚了不能吃饭,给你偷偷留了些糕点,还未冷透,你快些吃罢。”
在这宫里,除却半夏,齐嘉奕是第一个对自己好的人,冷世欢微红了眼眶,接过糕点,分了一半给半夏,主仆二人就那么吃了起来。
她想跟齐嘉奕道谢,却又不知该如何谢,是以只将这份情意记在心底。糕点用完,便听齐嘉奕道:
“来不及了,待会儿有侍卫巡逻的,我便长话短说。冷姐姐,陛下他,他不是什么好人,你莫要委身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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