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岳一言不发,只默默立于那无字碑前。泥土还很是新鲜,带了土壤特有的芬芳,混合着冬日凛冽的寒风灌入秦岳鼻。
三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皆是望着那衣冠冢垂下眼帘心思各异。
脑里闪过无数冷世欢再冷宫终老画面,不知是第几次后悔惹了齐嘉穆的秦岳,再不能想下去之时,终是淡淡开口:
“大小姐今日叫我来,所为何事。”
彼时冷扶宴也从沉思清醒过来,这才想起来问冷世欢:“嫣嫣可有什么事要哥哥替你做的?”
面对他们的提问,冷世欢勉强笑了笑,随后摇摇头:“没事,不过是想你们陪我吃个饭。就像,阿娘再时那般,好好的吃个饭。”
说话间,卫清平也来了,人算是齐了。落座后,大伙儿默不作声的端着碗扒饭,冷不丁的听得冷世欢道:
“今日做的,全都是我阿娘生前喜欢的菜。他日我若不在了,逢年过节,又或是到了我阿娘的祭日,你们莫忘了备着我阿娘喜欢吃的菜,替我给阿娘上柱香。
这事儿便拜托你们了,除却你们,我也不知能交给谁了。”
秦岳手夹菜的筷顿了一下,随后作若无其事的样继续吃菜,那桌上所有的菜却是一一记在了心底。
冷扶宴却是搁下筷,再没法用饭,看着冷世欢长吁短叹起来。对于这个,卫清平也不好说他什么,毕竟他是冷府少爷。
要卫清平说,秦岳这般做也是对的。冷世欢去的这一趟本就凶险,作为自幼一道长大的兄妹,又何苦让她去的不安心?何苦让她时时刻刻惦记着府而劳心劳神?
想到这儿,卫清平夹了一筷菜给冷扶宴,劝他赶紧吃不然菜凉了。随后又看着冷世欢,带了几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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