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赌你怎么也猜不到那个人是谁,不信你猜猜看。”
听她一会儿说东一会儿说西的,秦岳耐性也在一点点消磨,也对帕如何到她手不好奇,只道:
“慕小姐今日约我出来究竟是为了什么还请慕小姐说出来,我拿了东西也好回去与老师交差。”
慕容岩本是一个性急躁之人,见秦岳果真对这帕的事儿一点兴趣都没有,不免有些沮丧。可说到为什么约他出来,慕容岩又欢喜起来:
“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这么好看的人,比宫的锦王还要好看。也是第一个敢对我这般无理之人,我喜欢你,我爹也很赏识你的才华。
只要你来慕家,我可以让你做慕家上门女婿,可以给你荣华富贵,可以让你再不受那些流言蜚语的迫害。怎么样?只要你来慕家当女婿,只要你肯喜欢我对我好,你要什么,我都能达成你的愿望。”
慕容岩大大咧咧的将我喜欢你三个字说出来之时,秦岳有些想笑。这又是另一处与大小姐不同的地方,他的大小姐若遇到什么喜欢的,从来就不会说出来。便是被人点破了,也会死撑着不承认的。
“慕小姐今日的这般胡言乱语我便当做没听到,往后便别说这些不该说的话了。我想,令尊也不希望慕小姐在外败坏自己名声的。
再有一点便是,我也不会喜欢你,更不会去慕家做上门女婿。
现在要说的都说完了,慕小姐可以将东西给在下了罢?”
近乎残忍的话,叫慕容岩十分受挫。气愤的看着秦岳许久,眼睛睁的很大不停瞪着秦岳,秦岳也还是一如既往的漠然。
生了好一会儿闷死之后,将帕扔在桌上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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